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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一下
2008-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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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和社团同人聊天,不可避免地说到了社团的发展。
不去说这是一个怎样的社团,而是它将如何发展,如何实现他的宗旨。
这就牵扯到一个问题:何谓社团的宗旨?不是那种望文生义的解释,肤浅而宽泛。
在于他们聊天的过程中,一个词语乍现在我脑海中——服务。
如果仅仅以三农来界定社团,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空洞且麻木的,我们不可能跳出自己的能力范围,抛弃学业, 舍弃家庭,丢弃理想……但我们完全可以凭借现有的能力做得更好——一位同仁给我的寄语。我不否认,甚至有感惭愧。
在和他们的聊天中,我深感自己的思想已完全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他们,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圈子,而我即便想进去也会被无情地踢出来。学长有说,当理论和实践落后时每个人都会怀疑自己的作为,但我们的任务是引导那些具有理论和实践功底的人去达成既定目标。这才是组织者的职责。
我不是一个versatile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很多缺点。However, there's no perfect person. 首先是要做人,做好自己。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不否认有人可以跳过前三者直接达到兼济天下的目的,但作为绝大多数人,只能循序渐进。但对于社团,却完全不是这个理念,因为他是公共的,不依赖于一个人的意志,更不能任人随兴而为。我同意,社团怎么样是由于少数人的观念而定的,但这种观念是在社团的宗旨和相应的体系下完成的。
就像一个国家的法律,你可以钻漏洞,打擦边球,走在法律的边缘,但你不能违背法律的意志。所以,宗旨的发展绝对必要,但绝不能超过体系所要求的,明目张胆地违背团委意志简直就是往自己脖子上套缰绳——自己可以无所谓,但顾及到社团就必须三思而行了——由于个人行为而影响社团的事比比皆是,人家就缺一个典型杀鸡敬猴。我不赞成墨守成规,以退为进,但不能盲目。做是不能冲动为之,这就是为什么要有策划——我想,在某种程度上打打擦边球也未尝不可,不过擦边球打得要有技巧,擦着桌面也就算了,但擦着桌沿就是失利,社团垮台。
回归正题。服务,才是现今社团发展的方向。虽然社团不乏理论实践人才,但对于大多数社员来说,理论三农太枯燥,无法真正在短时期内接受,而一旦有了意识去接受时社团已是后浪滚滚了。所谓,实践创真知。在实践的基础上逐步灌输理论概念较易于接受。如果是以一个急于灌输理论深感大使于前的身份去表述指引,会像一个满腹经纶的老者滔滔不绝地和幼子侃谈一样让人昏昏欲睡。我们所走的路不都是从牙牙学语到口若悬河的吗?我很钦佩那些有自己见解、自己理想的同仁,他们接触多,感受自然也多,社团需要这样的人的存在,反之,社团只是肤浅的聚会罢了。但一切不要急,步步为营。
社团需要改变,但在如今的局面下绝不能大刀阔斧——新校资源还很薄弱,需要同仁们慢慢积累;总校的资源无法转移,这就形成了断档。社团将面临的是空虚,被空架在理论和激情之上,这又能维持多久呢?记得,社团是几百号人的社团,不是职能部的社团。有人抱怨说普通社员无法真正参与进活动,社团还是只是是几个人的集体。在现在的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我们在寻求改变。活动,不是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上,大家各司其职,分工协作。当然,任何一个活动都要有一个核心主体时刻牵引协调活动的开展,否则只能是一团散沙,不成章法,那才是职能部的工作。因为他们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才能发散性地让社员参与进来,形成一个稳固的正三角——任何一个组织都是这样的。但同时,任何力量都是相互牵制的,不能一意孤行。此外,社员参与与否,有主客观的原因,我们只能抓住客观原因,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的主观思想。例如活动通知要到位,安排要紧密,不能确保每个人都参与进来,但至少要确保每个人都有机会参与、每个参与的人都能“服务”。
对社团而言,服务的对象是社员,也是三农。这就和我之前所说的一致:社团有两种性质,一种是学校性的,因为学校是他的载体,他依附于学校的存在,因此,我们要对学校的社员负责,社团要真正服务于他们。但同时,社团也是社会性的,尤其是我们这种公益类社团,面向的是社会的弱势群体,我们服务于这些人群是社团宗旨所要求的,而作为社员的学校同仁,亦是社团服务社会的载体,他们参与了我们社团,就是要服务于广大群众。
或许因为我的理论基础的欠缺,对于所谓的理想我无法理解。这时后来争论得不可开交的问题。当然,没有对错之分。《恰同学少年中》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确让人心潮澎湃,为之动容。我们要为国家的崛起负责,确实。
但在和同仁讨论的过程中,我由始至终听到的都只是要干一份宏图伟业之类的情感,为他的决心、为他的勇毅,我深感钦佩。但是,跳出去——怎么跳,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时代不同了,我们固然不能冒然地向列强宣战。但走到社会上,你拿什么去跳?一点点的理论知识还是满腔热血男儿之情?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否则只是构筑一座空中楼阁罢了。以前就有想过,做社团不能做一辈子,那我去接手有什么意义呢——后来知道因为你做过,做过自己热爱的事业,只就是答案。有时也很自私地想过顾好自己已是万全,怀疑自己的能力和信念,但终究还是走了这条路,黑就黑了。
从大一的时候,有的人就因为感觉在社团由于能力有限无法做得更多。于是,有人选择退社,让自己先成长起来。或许,社团确实没法给予那些弱势群体本质上的改变,但我们尽力去做,多一点是一点。可惜的是,由于客观的条件原因,我们无法跳出一个范围,但是,我们可以跳出自己的圈子——因为我们的能力尚没有完全发挥,我们要尽量将自己的圈子扩大到无限接近那个范围的领域,那才是我们的“尽力”为之。独木不成林,滴水难做海,仅凭自己的一腔热血难以有大的作为,到后来,只是自己变得“经历丰富”,而别人,空手抓白狼罢了。这是初衷吗?独善其身固然可以成为自己的处事法则,但对于你所参与的社团来说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们急需团结,用大伙儿的力量兼济天下——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
我对自己说…… -
几天前的一篇日记。现在是凌晨三点,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我写下这些文字,在我看完《偷书贼》后。
是的,我用了大半夜的时间看完了半部书,现在又要用剩下的时间来写这一段文字,用通宵来证明自己内心涌动的不可名状,深怕带到明天醒来一切又如故,变得麻木。
这是一本怎样的书?打从图书馆看到后凭着在网上书店看到的印象将它从书架上取下,怀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心情想成为这本新书的第一位读者——一本“死神”写的书——吸引人的名字和叙述人的称谓。从一开始就没想会读完这本书,开篇就像其他小说一样叙述得有些冗长,在书的前几页。于是,这本装帧独特的书成为我“枕头书”——沾枕即睡的书,用来催眠的书。在花了近一周的睡前半小时读完书的前半部后,今天,不,昨天和今天读完了。就好像书的主人公那样如饥似渴地,现在的头有些疼,但阻止不了我在笔记本上打下这段话。
The Book Thief,一个现实塑造的虚拟故事,发生在二战,在德国,在一个女孩失去弟弟和母亲后。德国人,在战争中同样遭受着苦难。
她叫莉塞尔——死神称之为“偷书贼”——在送往寄养家庭的时候死了弟弟,母亲随后失踪。她的养母罗莎,是个苛刻“凶恶”的善良女人——我没法比喻她,如果你见过杜二娘就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了;她的养父汉斯,正如所有慈父一样宽厚、仁慈——哪怕是在德国,被迫交了纳粹入党申请后。鲁迪、马克斯、镇长夫人……一群笼罩在德国纳粹阴影下,受着思想和精神统治、引领或是迫害的人群。
“死神”试图在阴暗冰冷的背景下写一段有温度的故事,从另一个角度看着二战、看着希特勒荼毒世界。日耳曼民族,同样遭受着荼毒,哪怕是在他鼎盛时。“万岁,希特勒”侵入每个人的大脑,人们麻木无知地重复。德国人,除去犹太人,也在战争中煎熬着。小说没有触目惊心的残忍描写,却在慢慢建立的温馨画面中让内心一点一点地被捏碎。一些细节,无关乎小说情节的展开,看到“伟大民族”落魄的一面。一个镇上明显地被分为两个世界,一个是镇长之类的上层,一个是诸如靠寄养莉塞尔获得补贴的底层;上层人群体形健硕,“丝毫不受实物配给的影响”,下层人群不断失去工作,靠一锅稀薄的豆子粥过完一周,靠踢一场球忘记饥饿——似乎多数人属于后者。两个阶层仅仅靠莉塞尔“偷取”镇长夫人“为他准备”的书连接起来,似乎还有些关联。
人们整天生活在恐惧与饥饿中——不是对战争的恐惧,是对“万岁,希特勒”的恐惧。提心吊胆生怕露了什么马脚被抓现行。在这期间,莉塞尔家还接受了一个犹太人——“肮脏”的民族,幸好没“遭受”太大“损失”。但却看到了人性的一面,看到了另一面战争的残酷。这样的描写与《铁皮鼓》中恰好形成对比。在二战后,德国人——日耳曼民族却恰恰生活在犹太人及其他民族的“压迫”下,过着一种拥有财产却“寄人篱下”的生活,似乎在为希特勒的罪孽赎罪,他们是“罪犯”,拥有无比的“罪孽”,“理应”如此,就像当初希特勒所做的那样——“低人一等”,叫人只想叫骂,可恶。
小说的结局令人震愕,在一切美好看似重新开始的时候,一场轰炸将这座小镇夷为平地,所有人,除了莉塞尔,在一夜间,到达了死神的手上。就像之前的信仰、憧憬和希望在一瞬间垮掉,是的,完全出乎意料地垮掉,成为废墟——这也是“死神”慢慢阐述故事后所真正告诉我们的,一切的高潮突然来临,又突然离去,回归到出事的状态。似乎,莉塞尔又成了孤儿,在拥有了所有的温暖后,一切又回到了那个火车上的冬日,只是,九岁的女孩已经拥有渴望的亲情、朦胧的爱情和会心的友情,然后,在十四岁那年,又失去了所有。她痛哭着,因为希特勒一句缥缈的承诺。脑海中浮现的是NANKING中在街边抱着母亲尸体哭泣的婴孩,突然间,幸福被打破,支离破碎。同样,任何一个民族不会因战争获得幸福。
这样的死去,算是为小说划上句号,毕竟,没有人能逃脱死神的光临。在睡梦中离开,也算是一种温暖的死法,像铁达尼克号上拥卧的老人,在彼此的梦中离去。留下的,只是活着的人的痛苦,为什么自己不能去承受这一切?突然感觉,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的离去,难道是更好地活下去的理由吗?
人类真让人捉摸不透。
我的文字也一样。只想说,战争,制造了一切,去死,痛恨,悲鸣。
只有读完这本书才能领会死神所拥有的这种痛楚,切身地体会,不属于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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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上海便下起了大雪,多年未见的景象。是不是瑞雪,我就不敢多家揣摩了。
树枝上垂挂着的是白的雪,街道旁堆积着的是发黑的雪——路上被清理过,残留的被车压过碾成了冰霜。
记得高二时也是这样的天,雪飘得整个复兴像发了疯一样,每个人都企求当天的“科技节”早早散场,不辜负这难得一间的雪景。在操场上“雪”拼,在走廊里却要小心不要摔倒了——后果不堪设想。
今年亦是这样的天却没有了以前的心境和环境,落得孤孤单单在家发呆。突然觉得很有《后天》的感觉——天气骤冷,冰雪满天。在全球气候变暖的大背景下,世界却冷感冒了。虽然自己很喜欢雪天,但上海的雪只是尤物,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哪及得上北方踩雪时深一脚浅一脚的感觉。
上海的雪就像上海的女孩子一样细腻矫情,北方的雪就似北方的男孩子一样爽朗大气。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这种直率的雪,漫天却尽兴痛快,伴着干燥的天气不会有湿嗒嗒的感觉。不似上海的雪,下着下着就飘起了雨,雪就结成了冰。
不知道这样的天气会持续多久,但总比暖冬来得舒坦——起码有了冬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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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今天有些心神不宁,生怕有事。教学楼没网,手机处于半瘫痪的状态中;太阳斜射过玻璃,只留下朦胧的雾气;教室阴沉沉的,铺满了灰,显然许久没有人气了。看着泛白的黑板和下坠的日光灯,感觉是战后的萧条颓唐,偶尔能听见几声轻脆的鸟鸣,更觉悲凉。几日的奋笔却换来今日无心恋战,盯者满纸的油墨,脑中一片空白。又开始犯傻。下午的无名讲座恐怕又是关于考试该不该做弊的统筹教育。读了大半辈子的书,习惯早就根深蒂固,做弊的人照旧,不做弊的人也照旧,大张其鼓地宣传不如想想出一张没得抄的考卷来得有效。半杯的“奶咖”搁在桌上,已经冷的没了温度,周遭的人该趴下的早就见周公去了,时间滴哒滴哒地流逝,铃声几度响起,我却像凝固了一般,停留在自己的空间~“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及原因”,看了半个小时,只知道是“实践”,别无其他。实践…
1-10:期末的学校,安静得让人窒息。主干道上没了车水马龙的喧嚣,没了行色匆匆的人流,没了大呼小叫的氛围,来往的只是洋洋赶去吃饭的嗜睡人。张贴的大板海报早被撕得七零八落,一种被剥去外衣的丑陋,突兀刺眼,尤怜地立在路边任人指点。榕树下的宣传板任由风吹雨淋,东倒西歪着。放了没几天就不再被宠幸,像弃婴一样被搁在树下,精心制作的“垃圾”。充斥整条主干道的横幅也早没了生气,像做错事的孩子耷拉着垂在一旁,红的蓝的绞在一块裹在树上,像看守所的制服。天压得很低,昏昏沉沉的,好久没见太阳和微笑了。暖暖的温度只有自己。没有风,没有云,只有薄薄的雾气,死气掰赖地罩着大地,从早到晚,远处一片模糊。有几棵树光秃秃地杵在路边,树叶掉了精光。可阿姨太勤快,把秋风扫落叶的情致也扫了个精光,剩下茕茕的残枝耸在寒冬。人们不会去看它一眼。门口的公车去而复返,可我的时光呢,早就被这种小众的情怀馋食殆尽…不说了,复习。
1-11:眼前的生活,枯燥乏味,徘徊在白天和黑夜中。
简单地把一天分成三部分:上午、下午和晚上。每天如此,重复着单调的生活。
上午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床上赖掉的,起床已过日照时分。尽管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在食堂继续啃包子,可九点多的食堂“穷”得只剩下一笼笼的包子。用食堂阿姨的话讲,这么晚起床能吃到东西就很不错了。一天甚过一天。今天竟然看到热气腾腾的大鸡腿?!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下午就是千篇一律的背书、背书、背书…但不外乎两本书。所以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又死去活来地折腾着这几页纸,早已是面目全非了。生活仿佛一尘不变。考虑有没有胃口解决午餐之余买一份报纸悠哉地看半个下午之后就开始考虑什么时候解决晚餐…消磨大半个下午一事无成…
霓虹初上,定时守在空洞的教室,独享一个人的清闲~一份晚报、一杯牛奶,又是一个无聊的晚上。喜欢看窗外反反复复闪烁的彩灯,数它们有多少种变化,然后在茫然中忘却…盯着昏暗的玻璃,折射着自己的影子。
窗外旖旎,窗内寂寞。
每天一样的程式,像倒带一样反复播放。一样的节奏、一样的过程、一样的结果。
秋冬截获的不多的幽静惬意。想静却闲不下的方程运作,外表悠然却无所事从。负罪感,和受不了的莫名忧愁。在哀伤的冬天蔓延…

雾霾前后校外景色的对比——摄于教学楼三楼
1-12:1月12日,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飘雨,相比数日前的雾霾,空气干净了许多,能望见校门了。
我还是被困在教室里。每个见了我的人都是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你没回去啊?!
半个月了吧,坚守在学校。恐是回家便再也无心看书。这半个月,冷了很多。
下雨了,记得带把伞。开始习惯自己照料自己的生活,周璇(通旋)在是与非之间。突然发觉打二开头的年龄给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过去的二十年的空白没有留下任何颜色就这么走了,离开了我的生命,无声无息。想是去掉思维空巢的五年,去掉拼死考试的三年,去掉形成价值观的两年。余下的十年,苍白黯淡~感觉很廉价地被履行掉了,不合理的对价,在毫无感知的情况下~对抗不了善意第三人~丧失撤销权,更无赔偿损失之说。
混混噩噩地过了二十年,不能再不知所谓地再过二十年。做自己想做的事。
雨停了,空气变得清澈起来,窗外,机动车驶过,留下冗长的轰鸣声…
我的合同法… -
用MARX的精神去谈恋爱 - [其他]
2008-01-16
这两天马哲马经看多了,自然悟出了些道理,就是被人称之为走火入魔,加上以前听的马永红的“以恋爱的精神去支农”和梁震宇的“找工作就像谈恋爱”颇受震撼,也就依样画瓢,有了这篇《用MARX的精神去谈恋爱》(那三个字会被屏蔽啊~)
因为世界的普遍联系,物质的客观存在(某种程度上说人是物质的),所以人会相遇;因为联系的多样性和条件性,所以人会相知;又因为意识是对客观世界的能动反映,所以人会相爱…
以前恋爱是种唯心主义,讲求精神交流,说感觉源于精神;后来成了唯物主义,动不动就问房子、车子和票子,说爱情是物质的。理想的爱情应该是二元论的感觉,精神和物质是分开的。可是多数人只是形而上学,孤立片面地看待两方面,不知道两者的辩证统一性。
爱情是三维领域的产物,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对的人才能将这份感觉在空间上延展在时间上延伸。
选恋人要分清本质和现像,不要被假象所蒙蔽。在初期,要由感兴认识到理性认识你的恋人,这是一个多次反复和无限延续的过程,所以一定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你的恋人,不能犯诡辩主义的错误。要用否定之否定的辩证观多次否定到肯定,得出是否继续的真理。
两个人对因主观意识对客观规律的能动反映不同,因而会产生对立的观点,我们称之为“吵架”,但由于社会主义社会的实现,所以大家会统一意见,通常是男的屈从于另一方,因为他只是次要矛盾,居于支配地位的总是女性,掌握着矛盾的主要方面~物质资料,尤其在婚后,男性是单纯的劳动者,女性赚取剩余价值。两者的生产关系可见一般。
结婚是一种恋爱的必然结果,只是和身边的这个人结婚是偶然的。随着恋爱的次数增加,量的积累,于是开始寻求质的飞越~结婚,作为情场上的旧事物,要被新生事物所取代这是客观规律,不以人的意志转移。
通常选择对象是以经济基础为核心,来决定上层建筑。之后根据内因决定该不该结婚,外因提前或延后结婚的时间。
然后社会主义退化成资本主义,出现了剥削阶级…
这是洋务学堂的神的主观认识,尚未经过任何实践的检验,全属主观唯心主义,如有谬论敬请原谅,真理是在实践中形成的,要成为真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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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看晚十点的电影是十恶不赦的事情,现在觉得不挨到凌晨对不住青春;
以觉得考试做弊是件天下之大不容的事情,现在等着别人抄自己考卷;
以前觉得读书是件神圣而快乐的事,现在觉得大学也不过如此;
以前觉得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帅哥头头”之类的,现在才发现这种人不是荒淫无度就是性取偏差,不是没出生就是已仙逝;
以前每天兜里揣三元就乐滋滋的,现在电脑手机随便扔;
以前除了做作业复习就是吃饭看电视,现在除了吃东西看牒就是睡觉;
以前担心考试没有满分怎么办,现在考虑考试不及格怎么办;
以前觉得别人在街上牵手很稀罕,现在寝室门口每天看重播的琼瑶阿姨的言情小说;
以前觉得自己和社会很单纯阳光普照,现在觉得靠,大学都这么黑这社会还怎么混啊,自己要比社会还黑;
以前觉得电视里的节目与现实如假包换,现在怎么看都是假的,虚伪无聊;
以前觉得老师喜欢聪明的小孩所以自己很努力,现在老师宠的都是有钱有背景会奉承的小辈自己一辈子也学不来;
以前摸老鼠尾巴都没吱过一声只是觉得很恶心,现在看见蟑郎还要假模假样地叫两下觉得更恶心;
…
以前没有勇气现在还是没有…
如果时间能够倒转,我希望自己没变只是能多一份勇气做一次无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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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娃娃,哭了 我把幸福,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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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告~来电畅听随便打 - [重要!]
2007-12-31
鉴于近数月手机费居高不下,已经严重影响洋务学堂的神的正常生活。为避免产生衣不覆体,食不裹腹,导致一系列诸如冻死、饿死、被人鄙视死的悲剧,特做出以下声明,敬请注意!
在2007年11月30日六时零八分洋务学堂的神郑重向移动网上营业厅提交申请要求更改套餐。经过该公司重重审核和批阅,做出如下声明:
即日起洋务学堂的神的原动感地带的短信套餐作废,动感地带音乐套餐同时生效,效力如下:
免费接听本地来电以及数百条免费短信及其他。
做出该协议的法律主体为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以及洋务学堂的神,程序合法有效,协议已成立并生效。若有疑问,请致电10086或洋务学堂的神。特此通告,以作声明。
以上便是公告内容,请大家务必互相转告并严格遵守。接到洋务学堂的神的电话请摁掉或挂断,同时尽快回拨。因为同为动感地带用户,大家还是可以继续订洋务学堂的神的密友,以减轻各位通讯费。
如不遵守以上规定和注意事项,后果自负。
该协议以及注意事项自2007年12月1日起实施
洋务学堂的神
2007年12月1日 -
MERRY CHRISMAS! - [日记]
2007-12-24
Less than one hours left, the Chrismas Day comes near, a festival of both trandition and fashion. I'm waiting for the Great Santa, eager to get a pleasant gift. It's rather a wanted word than a luxury. But he does not come, from the chill or the door.
I am imgining an aged man, clothing a suit of red, with a big buntch of white breast, harnessing a skirt-board, flying in the sky-into my eyes.
However, fantasy never turns to reality, just as Cindy never gets her own fortune. Since then, what I apt to do is wait, waiting for the wo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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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岁末,本该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但上海的天总是阴冷,吝惜着瑞雪的莅临。
洋洋洒洒笔下的上海总能给人小资的感觉,就像老克勤的“油头”、烟牌上的画报女郎,花样年华的庸懒颓败。上海曾经的氛围,确实有股怀旧的味道,和老电影中黯淡的色调相得益彰。
很想去看看梧桐落叶的思南路,听英辅的梁震宇说得心动,那是何等的海派风味。两旁浓密的梧桐遮盖,脚下金黄的落叶嘎吱嘎吱作响,一路走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靡音。
十二月上海的天就是应该这样的,处于一种深秋的状态。得不见漫天绒雪却有一种惬意资清。待到圣诞,满街的情调怀旧的情怀。
小资的调调,不属于我的上海。
十二月,是除了秋天的九月我最喜欢的份,等待圣诞,等待来年,等待抹去前一年…寒意中有一份温馨,只是看不到理想的上海。
十二月,一切即将结束,2007的年份,365天,日夜的记忆,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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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小妮子光荣负伤24小时。
小小的伤口蹉跎不了我的意志,我在逆境中生存!
此次重大蹭伤使小妮子明白,再不起眼的伤口都需要精心照料~半夜里血流不止是桩很不文明的事,尤其在小妮子不知情的状况下。
下床的时候,在与光滑的栏杆做磨擦时“火花四溅”(应该有吧,不过小妮子没见着),于是有了右手小指上莫名的伤口。看不见血,但当闻到一股血腥时,已“染指”被上,着实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借到邦迪~伟大的义举~算是熬过一夜。
今早才发现伤口又深又长~主要是把皮给划掉了,按法医术语叫挫创。幸而流了一晚的血没有流脓;买创可贴的时候大叔慈悲为怀,免费多送一张,谢谢惠顾。
24小时后,伤口向良好的发展态势愈合中,一切都好,发发牢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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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点,集体舞大赛。
十八点三十分,行政与行政诉讼法。
选择:放弃集体舞。
原因:要上必修课,否则非挂了不可。
二十点四十分,赶到会场,却与先到的室友走散,找到小胖子,顺便决定明天谁去新校。很遗憾,我猜拳输了,小胖子去。
二十点五十分,前台挤不进看不到,于是从后台的工作人员的小门钻了进去。
二十点五十一分,某社联干事用怀疑的眼神穷盯着我看,连忙找了社联某部长解围。那小子看聊得开心松了口气。
二十一点,找到新校社团联系人,好高的小伙子,和我讲话要六十度弯腰,头一次碰到,不爽。
二十一点又几分,集体舞结束,找到梦丹。
从系排练舞蹈起就憧憬这一时刻,结果一段完整的表演都未看着就散了,终究怪不得行政老师,只能怨苍天不公和自己不想逃课。
世事就如此,不想的总跟着自己,想要的却会偷偷溜走,不尽人意。所以集体舞之憾不仅仅在于没看着表演,所憾颇多…








